烛火在圣殿侧室里轻轻摇曳。金发女祭司跪趴在宽大的床榻上,蓝白金相间的祭司服被扯得凌乱,胸口的布料勉强遮住两点,却因呼吸而不断起伏。白色头纱垂落肩侧,金色臂环还好好地戴在手臂上。
勇者刚从战场回来,身上带着未散的疲惫与杀意。她主动把腰塌下去,把那被细带勒出的臀肉朝他翘起。布料几乎卡进缝里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双手向后伸,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拨到一边,露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入口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解开腰带,沉重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,直接整根没入。她全身一颤,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。太粗了,比她预想的还要胀。他抓住她的腰,开始用力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乳肉在床上挤压变形。红心贴随着剧烈的晃动几乎要掉下来,露出底下已经硬挺的乳尖。金色饰带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,头纱也乱了,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。
她被顶得向前趴,又被他拽回来。身体被一次次打开,又一次次被填满。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。他越来越粗、越来越烫,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,把臀部向后迎,任由他深入最深处。
当他低吼着整根埋入、开始喷射时,她全身都在颤抖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体内,她却还轻轻摇着腰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。结束后,她软软地趴在床上,穴口还在微微收缩,白色的液体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蒙着眼罩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,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。
烛火依旧摇曳。圣剑静静地靠在一旁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她是祭司,也是奶妈。用身体为勇者消除疲劳,本就是她的职责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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